徐灿训练完直接去菜市场砍价,拳台上下反差太大
训练馆的灯刚灭,徐灿已经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,背个双肩包就往菜市场走。汗水还没干透,头发还湿着贴在额头上,手里拎着拳击手套的袋子,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翻看摊位上的青菜。
“这菠菜早上摘的吧?蔫了可不行。”他蹲下来捏了捏菜叶,语气认真得像在赛前检查对手的站姿。摊主抬头一看是他,愣了一下:“哎哟,这不是那个……打拳的?”徐灿点点头,没多解释,继续问价:“三块五?两块八行不?”
就在几个小时前,他还在拳台上一记左勾拳打得陪练踉跄后退,眼神锐利得像刀锋。现在却为了两毛钱跟老板娘来回拉扯,最后以“买三斤送一把香菜”成交。他满意地把菜塞进背包侧袋,顺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——下午四点十七分,离晚饭还有四十分钟,刚好够回家冲个澡、把鸡胸肉腌上。
路过水果摊,他停了停,拿起一个牛油果掂了掂。“这个熟了吗?”老板切了一小块给他尝,他嚼了两下,眉头微皱:“纤维有点粗,换一个。”动作干脆利落,像在调整缠手带的松紧度——差一毫米都不行。
周围没人认出他。没人知道这个在菜市场为一块钱磨半天嘴皮子的年轻人,上周刚在体能测试里跑完十组400米冲刺,心率恢复速度让教练直呼“非人类”。也没人注意到他走路时肩膀始终微微内收,那是多年格斗留下的本能,哪怕买完豆腐脑排队等找零,站姿也像随时准备滑步躲闪。
他拎着塑料袋穿过人群,背影瘦削但挺直。夕阳斜照在菜市场的顶棚上,反光打在他手腕的旧护腕上——那是比赛用剩的,洗得发灰,却一直没扔。旁边大妈们聊着家长里短,没人想到,这个刚为省五毛钱成功砍价的小伙子,银行卡里的数字可能比整个菜市场一天的流水还高。
但他还是来了。不是作秀,也不是体验生活。就是单纯觉得,自己买的菜,吃起来更踏实。就像他打拳,一拳是一拳,从不含糊。只不过,拳台上的狠劲儿,到了菜市场,金年会官方入口变成了另一种执拗——对价格敏感,对食材挑剔,对日子认真。
回到家,他把菜一样样摆进冰箱,顺手给蛋白粉罐子拧紧盖子。窗外天快黑了,明天五点半又要起床晨跑。而此刻,他站在厨房里,认真剥着刚买的蒜,指尖沾着泥土和蒜皮,神情专注得像在拆解一场战术复盘。
拳台上下,好像真是两个人。又好像,从来都是同一个人。
